龙鲤

迷途羊的果树园 二

晏赛向,不老魔女和孩子的梗。

名字取自日式文字游戏《迷途羊的果树园》

尽量不ooc,世界观略有私设,基本不影响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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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晏华很早就醒了,不是因为寒冷,而是因为不安。他的房间里没有钟,但光从窗外还未完全升起的朝阳来看,自己起的还是很早的。

      打开门,他才发现楼道比他昨晚看到的还要混乱。夜晚可以遮住很多丑恶的东西,但它们终究会在阳光下暴露无遗。昨晚晏华本以为楼道里有一条地摊,现在他才看清了,这压根不是地摊,而是一地的纸张。从上面写的内容来看,似乎是从书上撕下来的。晏华不清楚要多少本书才能铺满整个楼道,也不打算考虑为什么赛斯要这么干。他和昨夜一样,小心翼翼的绕开木箱子,走下楼去。

      晏华万万没料到赛斯居然已经起来了,而且几乎准备好了早餐。早餐很丰盛,几片烤的双面焦黄的吐司上面摊着刚出锅的荷包蛋,金色的蛋黄就像中午的太阳一样明亮。旁边还有一大碗蔬菜沙拉和,一盘培根和一罐牛奶。

      “醒了?过来吃早饭。”赛斯已经换上了一件白色的神官服,但胸口的扣子就像永远不能扣好一样,胡乱的敞在那里。晏华除了一句早安以外什么也没说便坐下来吃了起来,他感觉到赛斯似乎一直在看着自己,但每当他抬起头时,却总对不上赛斯的目光。当晏华喝完最后一滴牛奶的时候,赛斯总算是发话了。 

     “你说过你会做家务来换取一日三餐的对吗?”赛斯问到,晏华立刻点点头,仿佛他已经等这句话很久了。“好极了。你去把那些书整理好,按首字母的顺序放好做柜子上。”

      这不是什么很难的工作,但超出了晏华本来的想象。那些书几乎堆满了赛斯的客厅,被随意的扔在地上,桌子上,椅子上,就是不在柜子里。事实上很多书都已经积了一层灰了,就好像它们从来没有去过该去的地方似的。晏华不明白赛斯为什么要让自己来干这个活,但这不重要,他要的不过是一个住所和饭食。

      赛斯是个巫师,至少这点他已经可以确定了。晏华并不清楚赛斯为什么比起穿巫师该穿的袍子更偏爱神官服,但这不对他造成什么困扰,巫师也可以有自己的信仰。晏华的工作不难,赛斯并没有让他去对付那个脏乱的楼道,他白天的活动空间仅限于楼下。 

      就这样在赛斯家里住了一周后,晏华在一天早晨被吵醒了。楼下传来了无数人的说话声,就好像一个街区的人都搬了过来一样。晏华悄悄走到楼梯口,发现之前狭小到客厅不知何时已经变成了一个宽敞的礼拜堂了。晏华花了足足一分钟去确定自己不是在做梦。很多人从大门中走进了,他们大多是由家人搀扶进来的,那些人不是身上带着严重的伤口,就是又咳又喘,仿佛浑身的骨头都要散架了一样。

     毫无疑问,这些人是来看病的。

     晏华从未想过赛斯会治病,他一度以为赛斯不过是个懒散的巫师,靠变着戏法去赚钱。但现在眼前这幅景象,无疑是震撼到他了。

     没有人会去注意一个打扮普通的小孩子,他们鱼贯而入的走进屋内,井然有序的排着队。晏华挤过人群,他原本期待着赛斯的身边会有很多药剂或是巫师用的坩埚,但他想错了。赛斯穿着平常的衣服,身边除了一柄高大的神杖外再无他物了。那些带着伤的人走上来,赛斯轻声念了些什么,光圈便出现在病人的脚下,而他身上的伤也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到完好如初。

      那些病人的家属用着各种东西来作为报酬。有人带来金钱,有人搬来粮食,蔬果,晏华甚至看到有些贵妇带来的是璀璨夺目珠宝。赛斯从不在意人们给他的东西,它们一律不分贵贱的堆在一个巨大的木箱里。

      直到太阳接近西沉的时候,人群才渐渐散去,在最后一个人走出大门的时候,屋子瞬间恢复成了以前的模样。要不是那木箱里的东西还堆在那里,这一切简直就像在做梦一样。

       从那一天开始,这样的情况每周都会发生一次。晏华虽然没说什么,但只要这一天到来,他就会在楼上待一整天,而赛斯则很默契的在前一天晚上把他的早饭和午饭放在台阶上。这件事给了晏华足够的时间去收拾一下自己的房间和那个凌乱的楼道。其实大部分时候,晏华觉得简直是无从下手,他唯一能做的只是把一地的纸张全部捡起来。

     在晏华把楼道里的纸收拾里一半的时候,他发现了一张不一样的。那张上面很明显是手写的一封信,虽然已经被撕的只剩下一小部分了,但上面但字还是可以勉强确认的,那是赛斯的笔迹。

      “我……很快就……这几天的……我会来……”上面的字已经拼不成句子了,单出于好奇,晏华把这张纸留了下来。他没有自己的柜子,便随便找了一个空木箱把纸放在了里面。

      楼道对晏华对意义似乎从这一刻起变得重要起来。和之前不一样的是,原本厌恶人声鼎沸的星期日的晏华开始格外的期待这一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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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就会有别的角色加进来了,相信我这是一篇全员向的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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